广东男子在发现妻子出轨后,三个月未与她亲密,妻子终于忍不住询问


我叫梁启航,来自广东佛山。在发现妻子许嘉宁出轨的第三个月,她终于在凌晨一点时,含着泪水在客厅里问我:“梁启航,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碰我了吗?”她站在沙发旁,脚上没有穿拖鞋。冬季的佛山并不特别寒冷,但瓷砖地面还是让她的脚趾微微缩起。她穿着睡衣,外面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开衫,眼睛红红的,仿佛刚刚哭过。我刚从阳台回到室内,抽烟时只抽了几口,烟大多都在指间化为灰烬。我尽量站在阳台的角落里,等风将烟味吹散才敢回到屋里。以前我不吸烟,但自从三个月前那晚之后,开始了。

“太晚了,去睡吧。”我随口说。她注视着我,泪水一颗颗地滑落。许嘉宁并不是爱哭的人。我们结婚七年来,吵架最激烈的几次,她也是只是红着眼不发一言。此时她静静地抽泣,安静得让我感到窒息。“别再用这句话敷衍我,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“三个月了,你没有碰过我的手,没抱过我,连我靠近一点你都避开。你每天照常买菜,接乐乐放学,问我水电费交了没,可是你的眼神,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”

我把打火机放在茶几上,它是银色的,普通得很,楼下便利店八块钱买的,表面还有上个月掉在电梯口时留下的磕痕。“乐乐已经睡了。”我压低声音说。许嘉宁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坚定,“我知道她睡了,所以我才在这个时候问你。”卧室的门是关着的,女儿梁乐乐已经五岁,睡得轻,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就会被她听见。我们俩已经习惯了压低声音争执,似乎不仅是为了孩子,也为了这个家庭最后的完整。

许嘉宁向前走了一步,我却下意识地退了一步。她注意到了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微动却没出声。过了很久,她才勉强笑了笑,那笑容竟是比哭更显得痛苦。“你瞧,你就是嫌弃我。”我无言以对,这句直戳心底的话像针尖扎入我的心。我不愿承认,但无法否认。三个月前,我真切地看见她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。

那天是九月十八号,台风过后,佛山的天气阴沉沉的。由于厂里一批定制灯具要赶货,我本该在顺德盯到晚上十点,结果客户突然改了验货时间,我七点多就到家了。正要上楼时,我看到许嘉宁从小区门口一辆黑色新能源车里走下来,车牌号我记得很清楚,粤E开头,尾号739。她下车时,手里提着一个深绿色的纸袋。司机座的男人也下车,轻轻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,那个姿势显得十分亲昵。如果仅是同事顺路送她回家,不会表现得如此熟稔。许嘉宁没有躲避,反而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,露出一个我已久未见的笑容,那笑容既紧张又透出一抹光亮。随后,那个男人低下头,亲吻了她的嘴唇,虽然短暂,但两秒钟足以让我在地下车库入口热血沸腾。

她迅速推开他,四下看看。此刻我在柱子后,她未曾看到我。男人说了些什么,她摇摇头又点点头,最后提着纸袋走进小区。我没有上楼,而是在车里呆了整整一个小时,直到保安来敲窗,询问我是否感觉不适。我回答说没事,只是低血糖,缓一下就好。实际上那天我晚饭没吃,却一点也不觉得饿,心里翻腾着的却是无尽的苦涩。九点半,我回到家,许嘉宁已经洗完澡,正在给乐乐讲故事。她头发半干,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,桌上则放着那个深绿色的纸袋,袋子里是我知道她不喜欢的蛋黄酥。她称是楼下新开店买的。

乐乐睡着后,许嘉宁想像往常一样依偎到我身边,可我却借着身上是厂里的灰推辞。“我不想靠近你,先洗澡。”这句推辞就延续了整整三个月。起初她没有察觉,我们都忙于自己的工作。我在陈村经营一家小灯饰厂,算不上大,只有二十几个工人。许嘉宁则在禅城的口腔诊所担任前台与客服,早晚班轮着上班,长得漂亮,待人温和,患者都喜欢找她。她每次出门前都会认真地化妆、喷上淡淡的香水,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她热爱生活的表现,后来才意识到,一个人重新在意脸上的每一处,未必都是为了自己。

十月初,许嘉宁第一次问我:“你最近是不是很累?”我回答说厂里忙。她坐在床边,看着我换睡衣道:“你已经好多天没有抱过我了。”我只是随便一扔衣服进脏衣篮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一身汗,别闹。”她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那你去洗澡吧。”我洗了很久,水从头冲下来,我闭着眼却冲不掉那晚见到的情景。十月中旬,她身穿一条黑色连衣裙,那天我妈带乐乐去外面,许嘉宁订了家新开的餐厅。

她在镜子前转身问我:“好看吗?”我当时正在给客户回消息,没抬头。“嗯。”我回答。她走到我面前,抽走我手中的手机:“你看我一眼。”我终于抬起头。她真的很美,许嘉宁三十二岁,虽然生过孩子,但身材依旧纤细,脸色白皙,眼角有浅浅的皱纹,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柔和。此刻,我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那辆黑色的车和那个男人的身影。